血液流了满地,刺眼。

        暴雨淹没土地,萧凤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发冷,徐拂青拔剑抽丝,把他对人世间最后一点希望抹灭。

        这个曾经他最信赖、最仰慕的师兄,亲手将龙鸣深入他的肋骨,将里面的心搅碎。

        他好痛。

        萧凤像个孩子一样哭了,抽抽嗒嗒地,痛得受不了了,可是他没有力气起来了,他知道自己快死掉了,血一直在流,一直在流。

        好像看见遥远的草原上,有疾驰的骏马,翱翔的雄鹰,嘹亮歌唱的汉子长袖善舞的母亲,天不像现在这样的黑鸦鸦,是亮堂的,能看见柔软的白云,比棉花还轻,他跑去朋友家里喝酥油茶,吃手扒羊肉,吃得满嘴流油,两腮胖胖的。临走时候主人家端了个锅子给他带些回去给额吉吃,还给他在腰上塞了两根胡萝卜。

        他回帐里放好锅子,拿胡萝卜去逗家里那头老马,老马打了个响鼻,口水流了一地。他被逗得很开心,将胡萝卜全喂给它。

        额吉抱着药材从远处走来,声音洪亮而健康:“赛罕!”

        萧凤回头,用一声鹰叫来回应她。

        如果饱暖和快乐都是幻觉的话,阳光下向自己靠近的母亲呢,这也是他的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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