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傅常桓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
傅常桓一向失眠,睡醒时脑袋也隐约泛痛。他揉了揉太阳穴,立马明白陈临给他的酒里不仅有助兴的药,还能让人安眠。
就这么让那个小东西跑了。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还留着昨天激烈情事后的痕迹与檀腥味。傅常桓皱着眉,神色不明地从床上坐起来,右手却一下动弹不了。
他转过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捆在了床头的一角,是撕了酒店的备用床单拧起来的。
许锦捆傅常桓的时候用了力气,想来是趁他酒醉后睡着干的,竟让他一时挣脱不能。
傅常桓坐在床上,慢慢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一点温度。他几乎优雅地抬起身,处理着右手上的死结。
“许锦。”半晌,傅常桓低下眼,解开了右手腕缠着的床单。他笑了笑,温柔而重复地叫着,“弟弟。”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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