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眼眸一颤，不知道怎样回应他。
太荒谬了。许锦想，他竟然和姜苏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做爱。他一开始被恐惧与颤抖夺取了理智，尔后又在姜苏冷清温柔的眼眸里溺了海。他被姜苏肏得神志不清，发出来的呻吟甜腻得不像自己。
许锦没说话，抽身想走，姜苏却从身后抱住了他。他说：“宝宝，我会对你负责。”
“不用。”许锦半晌才开口。他的嗓音干涩得不像话：“这件事情……对不起。你忘了吧。”
“我怎么能忘。”姜苏把他身上裹严实了，才说，“宝宝，好喜欢你。”
许锦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不断跳动。他看着姜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哭，可眼眸再也滴不出一滴眼泪来。他听到自己艰难地说：“不要喜欢我。姜苏，我们是朋友。”
“你会和朋友上床吗？”姜苏声音冷下来，“你会咬着你朋友的鸡巴高潮吗，许锦。”
他朝许锦走进了一步，低声问：“在我之前，谁把你弄成了那样？走一步就要摔跤，站都站不稳。你发骚的时候，只要有朋友在你旁边，你就会过去吃他们的鸡巴吗？”
许锦好痛苦。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无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他的眼眸里好空，嘴唇被他咬出了血。
“不是……”许锦有些呼吸困难，喘着声说，“我不想。”
“宝宝。”姜苏看他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咽下嘴里的话。他低下身来，半抱着许锦和他道歉：“别怕、别怕宝宝。我不应该那样说你，我看见你身上的痕迹……我太生气了。如果有人伤害了你，你都和我说，好不好？”
“姜苏、姜苏。”许锦站在那里，不断地喊他的名字。他双眸怔怔，半晌终于哭出了声音:“我被人强奸了。”
姜苏动作一顿，随后去吻许锦眼角的眼泪。他的指甲陷进了肉里，听见许锦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想……好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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