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好酸,他想射,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宴秋整个人都要瘫下去了,精力十足的男人才在他体内射出滚烫精液。
同一时,桎梏着粉白肉棒的大手松开,马眼张了张,一股憋了许久的浊白终于被射出,刺激的后穴猛的一缩。
周泽正在射精的肉棒被突然绞紧,竟是又胀大几分,对准结肠内壁又接连射出大量精液,突突突机关枪似的喷个不停。
“啊啊啊……”漂亮青年被大量滚烫精液射的肠道禁摩,穴内软肉疯狂蠕动,又陷入了高潮。
宴秋泪眼花花,指甲扣紧餐台,看着就要扣断了。太酸了,又酸又爽,不仅是肚子,肉棒也是。
周泽发出沉重喘息,一滴汗从额头砸在小保姆雪白的背上。小保姆的穴太紧了,也太爽了,爽的他脊骨发麻,下半身好像失去知觉。趁着穴内高潮不断,就这么一边射精一边抽插着嫩穴。
“噗呲噗呲”精液好像怎么也射不完,过了许久,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宴秋平坦的肚子都凸了起来,好像有些吃多了。
厨房餐台前,男人压着小保姆趴着餐台上重重喘息着,二人下体还连着,大滴大滴汗水湿淋淋的往下流,浓郁的麝香味弥散。
这一小块地方早已变的非常狼藉,乳白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餐盘、洗手池、粘板……以及无人在意了的碳黑牛排,到处都是乳白的星星点点,装点出一副淫秽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