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宴秋盖着夏被,双手十分规矩交叉躺在床上。不知是哪里难受,清俊漂亮的眉眼不舒服皱起,白皙皮肤都覆上一层淡淡绯红,肉嘟嘟的唇瓣中发出难受的暧昧呻吟,连眼角都红了,令人怜惜的淌出了清泪。

        冷清容颜染上欲色,极为撩人心弦!

        “裴若蘅”喉头一紧,一双黑眸压迫感十足看着宴秋,像丛林中伺机而动的狩猎者。

        滚烫的呼吸凑近小同桌嫣红耳朵:“宴同学怎么了,看起来很难受,要不要去医务室。”

        他的语调平静温和,听起来十分令人信服,如果不是每说几个字,微凉薄唇都要“不小心”碰下小同桌耳廓,那当真无害极了。

        微凉软体,似有似无贴着他本就敏感的耳朵,沉睡的宴秋整个人抖了三抖,酥麻感觉电火花似的炸起,却又慢慢变成了难耐痒意……

        睡梦中的清冷学霸,欲望突地冲破了理智牢笼,无意识揭开了自己冷淡的保护膜,将从不敢脱口而出的渴望,在室友面前说了出来。

        “呜,难受,想要……”

        “裴若蘅”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想要什么?宴同学告诉我,我才能满足你。”像一只布置好陷阱,精心等着猎物踏入的冰冷毒蛇,耐心诱导。

        他不再时不时勾引,而是用舌头沿着整个耳廓重重刮了下,点到为止不再继续,简直吊足了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