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宴同学不也很喜欢吗,身体抖的那么厉害,小兄弟也有感觉了吧。”
“裴若蘅”腰腹紧绷,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撞出了残影。好舒服,光是小同桌的大腿都那么紧那么舒服,那小同桌的洞该有多销魂。
“明明很舒服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宴同学真是嘴上说着不是,身体却又诚实的很,真矛盾啊。”
沉甸甸的卵蛋重重拍打大腿根部,过于白嫩的腿肉没多久就拍出了红印,“啪啪啪”响个不停。
“不过也很让人喜欢。”
硕大的龟头故意擦过肛口,顶入“三角区”,每插一下就抖三抖,肥美滚烫的腿肉雪浪一样上下左右全方面按摩柱身,被挤压成鸡巴套子的形状颤栗着收绞,舒服的的马眼都流出了清液!
因过长大腿根照顾不到的部分,则抵着小同桌又勃起的肉棒上下磨搓,紫黑卵蛋与粉白卵蛋亲密接触一拍即合,啪啪声响个不停,须臾两根肉棒就糊上了对方吐出的粘液,宴秋肚皮上湿漉漉的留下一条条透明淫糜的水痕。
宴秋舒服的意识很快又被俘虏了,陷入了迷糊。
不可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同“裴若蘅”所言,实在太喜欢皮肉相贴的感觉了,克制了十多年的欲望,一经放出,便再难被束缚。压制了些的酥麻痒再次疯狂涌现,摩擦处的快感刺激的头皮发麻,真的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宴秋的性器又泄了一波,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呻吟。
铁架单人床摇晃的哐哐作响,此时他的大腿肉已经红肿一片,被过度摩擦的几乎破了皮,痛感渐渐压过快感,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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