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内射的宴秋惊声尖叫,操熟软烂的穴内深处泛起尖锐酸意,巨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被射的死去活来。
“裴若蘅”性感喘息着缓慢的边操边射,把小同桌折磨的高潮迭起,一次次攀上高峰,精液子弹一样连续喷射,一时间狭小的隔间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声,乳白的精液喷的到处都是,浓郁的幽香与麝香味弥散。
宴秋扒着墙壁软成一滩烂泥,汗水湿漉漉流下,颤抖着小穴蠕动体内那根射精后依旧坚硬的性器,狠狠一顶,又深入了结肠磨了起来,不知疲惫又干上了……
下课铃声响起,在泳池内还没玩够的同学们稀稀拉拉爬上岸,抱怨时间过的真快。
男生们风风火火闯进,很快热闹一片,粗糙擦干身体后,纷纷挤进隔间换衣服。
“奇怪,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宴秋被“裴若蘅”堵住后穴捂着嘴大气不敢出声。
门锁被男生暴力“哐哐”两下还是打不开,那声音震的宴秋小穴都抖了三抖。
而后那男生不信邪的又重重拍了两下门:“喂,有人吗?”
宴秋被吓了一跳,湿软肠道绞的鸡巴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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