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越轻身下越疯,颠着宴秋屁股又狂干了起来。

        “宴同学对自己的身体还真没有自知之明,你觉得你能忍住不求操?”

        “噗嗤噗嗤”过多的精液在激烈的摩擦中被艹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交合处泥泞不堪。

        “奉劝宴同学死了这条心,上了我的船,除了我,休想找别人操你。还是说我操的宴同学还不够满足。”

        尖利的犬牙一举咬破对方水润红唇,铁锈味盈满口腔,身下饱满的龟头一路凶狠碾过宴秋所以敏感点,他已经快达到饱和的身体居然对快感麻木起来。

        “啊啊啊……不要干了,好酸……够了够了,我不要了……”

        “裴若蘅”仍不放过,龟头冲进结肠又狠狠拔出,如此疯狂反复,不知疲倦,让小同桌的身体都抽搐起来。

        “宴同学还敢让别人操吗?”

        宴秋被颠的浑身难受。

        “呜呜呜呜……不敢了,只有你……啊啊……快停下,好难受……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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