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同学真是口嫌体正直,身体骚浪的很。”
肉棒重重挺入,又缓慢拔出:“看,我每次离开,里面的骚肉都狠不得黏在上面跟本不让我走,明明喜欢的我要死,嘴上还死不承认。”
故作遗憾妥协:“好吧既然宴同学不要了,那我就不做了。”
“裴若蘅”以蜗牛一样的速度将巨大的肉棒缓慢抽出,退出时还不忘转动龟头刺激穴内软肉。
“唔……”
听到这场错误的情事要结束,宴秋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又产生浓烈的不舍。
随着体内的巨物越抽越出,已经渐渐习惯快感的身体竟然忍不住的挽留,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正死命拽着肉棒不让它离开,可是每每都拽不住。
他好像听到许多啪的断裂声,直到“啵”龟头脱离肛口,他知道那巨物真的从他体内离开了。
早被操合不拢的大洞此时感动异常空虚,翻倍的爽意立马变成好几倍折磨死人的痒意,里面的媚肉疯狂蠕动乱窜,四处寻找给予它快乐之物却怎么也找不到,如千万只蚂蚁啃咬全身。
“裴若蘅”眼眸漆黑将小同桌靠倒在隔间墙壁,抬起一条腿观察那红艳抽搐着的大洞,肛口的褶皱早被操平,剧烈收缩几下无故吐出好几波淫水,地面立马多了几滩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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