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这事真的很舒服。
体内的负距离接触,很好的消磨了他时刻想被人抱被人摸的渴望,在欲望得到满足后,他才感觉自己终于想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但是,总有担忧萦绕心头,他此刻的放纵是对是错?他可以放纵欲望吗?
单人铁架床被摇的哐哐做响。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裴若蘅”如约在帮宴秋撸出后,啄吻着漂亮脊背,大龟头研磨烂熟软肉射出了晨精。
“嗯……”
高潮余韵过去,“裴若蘅”舔去小同桌眼角溢出的泪珠,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抽出。
“啵”
饱满的龟头脱出被艹成大洞的肛口,乳白的精液和清亮的淫水迫不及待冲出穴口“噗噗”沿臀缝流淌,在宴秋白皙的大腿上留下暧昧水痕。
床单又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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