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
裴若蘅本来平息了点的怒火又被骤然点起,当即出手又狠狠给了宴白一拳,让宴白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宛若猪头。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难道不是你叫人去黑宴秋,又叫人打断他手脚?”
“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冲我来,关宴秋什么事?”
“他到底招你惹你哪了?”
“宴氏少爷的身份你拿回去了,他心甘情愿的离开宴家,甚至一分钱一件衣服都没带走,没错,他是占了你少爷身份十七年,但那不是还是婴儿的他能控制的,明明是当年报错护士的错,你凭什么那么狠他,巴不得他去死!”
听到宴秋这个名字被他在意之人提出,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不顾情面殴打……
倏而目龇欲裂,宛若恶鬼。
“宴秋宴秋宴秋宴秋,为什么你们嘴里从来只有这个冒牌货,看不到我!”
心如刀割,句句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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