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宴秋双腿大开,呈M字形跪坐着,头颅高高扬起,琉璃似的剔透双瞳雾蒙蒙的,透明水痕哗啦啦流出嫣红眼尾。
他急促呼吸着,鼻头都泛起了粉。
口中塞着不知是谁的内裤,深灰色的布料几乎全被被口水泅湿,塞不住的津液欢快漏出红唇,连勾人的呻吟都堵不住了。
裴若璟抽出被晶莹透亮的手指,指尖刻意在红嫩肛口,多驻足一会儿。媚肉层层叠叠吸附,用尽浑身解数挽留手指,即使如此,他还是不多停留,啵的一声,一根透明细丝拉的老长。
他靠近宴秋耳边调侃道:“秋秋等不了?骚穴好热情!”
因断了根肋骨,只能躺着的裴若蘅,早就看红了眼。伸腿踢向自家混蛋哥哥,硕长巨物在毯子下,隆起规模可观的小山丘:“别玩了,说好了我先。”
裴若璟那双兄弟俩相似的眼睛,瞥了下已经迫不及待的弟弟,认真纠正:“是你先开始,不是你先。”
“先说好,每人十分钟,谁把秋秋操射就多操十分钟,”狐狸一样的凤眸挪喻看向弟弟“半身不遂”的身体。
大发慈悲:“看在你受伤的份上,第一回合就让你多操五分钟!”
裴若蘅当即一噎:“裴若璟,你瞧不起谁啊!”事实虽如此,但语气颇为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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