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胯部挺了个空。
裴若璟抄起宴秋腿弯,二话不说将自己水光透亮的肉棒,埋进体内。
“嗯……好紧……该我了!”
裴若蘅当即被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这不公平!”
裴若璟掐着宴秋细腰高速抽插,平静反问:“不公平吗?游戏规则可没说,对方操穴的时候不能操嘴啊,我以为你知道才同意的呢,笨蛋弟弟。”
操!阴险的混蛋哥哥。
于是,裴若蘅知道自己被混蛋哥哥摆了一道,更怨念了。
一双黝黑双眸,直勾勾盯着激烈交合的“狗男男”,眼神中的幽怨如有实质,化为利剑刺向两人,裸露的皮肤。打着绷带的腰腹下,大鸡巴水淋淋的,就这样孤零零翘起,残留的性奋,还让它不住吐出粘液,却怎么也等不到骚穴宠幸。
宴秋享受哥哥的大鸡巴服务时,偶然对上弟弟那双充满委屈的幽黑眼珠。忽生种,被围观的错觉,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臀穴跟着一缩。
接着,自己的屁股,被不轻不重一拍。
“放松点秋秋,不要理他,有我还不能满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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