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疯狂摇着脑袋否认,神色淫痴狂浪,春潮泛滥,在情敌的侮辱下浪逼夹得更紧了。

        三人狂暴凶猛的交配声简直走进大门老远就能听到,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没有丝毫停歇,间或夹杂着男人的肆无忌惮的咒骂荤话,另一个男人的粗喘调戏,被狠狠奸污的男人崩溃凄惨的哭叫和骚媚入骨的呻吟。

        “嗯,嗯,嗯不要了,啊!不要,干麻了!不.......”

        已经在光天化日之下,幕天席地干了几个小时的三人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三人都是全身大汗淋漓热气腾腾,一缕一缕湿发粘在通红湿润的面颊上,睫毛上都挂着汗珠。

        被爆了好几次精的人鱼现在生殖腔里、排泄孔里都是一片湿乎乎、黏腻腻的精液汪洋,挂在红色腔肉、肠肉上随着抽插缓慢在里面晃荡流动,就像一个精液水壶。人鱼的肚子被精液灌得饱胀,他自己的生殖茎也射出了一股股比水稍微浓一点的稀液,全都喷在自己的大奶子上。两个大奶子也被两人吸得又红又肿,耷拉在胸前萎靡不振。

        而芬里尔和比尔奇两人丧心病狂,像吃了上顿就没下顿一样还在暴干松软湿滑的肉洞,现在一插进去,肉棒就被温温暖暖的精液完全包裹住,啪唧啪唧的肏干就像凿水井一样,一挖下去都是水。

        两人现在节奏不急不缓,肏得闲适痛快,骚话说累了,索性当个无情的肏逼机器,沉稳有力地凿进去。现在芬里尔在肏生殖腔,比尔奇在肏排泄孔,两人确确实实把赛尔斯当成了婊子,不顾他意愿地肆意玩弄他身体的所有部位,就连流光溢彩的尾巴都被从两个逼洞里淌下来的浓精彻底污染了。

        终于随着两声闷哼,两股浓精又泄在赛尔斯的身体里,他身体只是微微抖了一下,再没有别的反应。

        “我想尿尿了。”还插在排泄烂洞里的比尔奇突然说,“我想尿在里面。”

        “草,等赛尔斯清醒过来知道你尿在他身体里,还不得跟你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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