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认命地爬上岸。此时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贴在身上极不舒服,他索性把衣服全部脱下来,赤裸着黝黑光亮的矫健身躯,跪趴在赛尔斯尾巴旁边。
“就舔硬就行了吧。”芬里尔不耐烦地问道。
赛尔斯一把薅住芬里尔的粗硬银发往下压:“叫你舔就赶快舔。”
生殖腔缝隙在芬里尔面前徐徐张开,软肉被他的呼吸微微一激,如同含羞草一样皱缩起来,粉肉泡在分泌的透明粘腻淫液里,如同被雨润泽的粉色花瓣。
“艹。”芬里尔低骂一声,低头猛然大口吸住还未苏醒的粉屌,狂野的舌头在龟头刮舔,使劲钻进敏感的铃口捣乱。
“啊啊!太快了!”赛尔斯尖叫一声,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撑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松懈地向后一倒,手肘撑在湿滑的地砖上,紧致健壮的冷白肌肉拉长,长条粉奶跳动不止,排排鲨鱼肌鳞次栉比。
生殖腔里传来口水吸溜吮吸的声音。趁着还未完全勃起,芬里尔张开大嘴一口将粉屌全都包进高热湿润的口腔里,排出空气,真空包裹嗦着嘴里的鸡巴,长舌在屌身上笔走龙蛇,顺着蜿蜒的筋络钻进龟头沟下,如同一只泥鳅一样在里面扳动扭钻,跳动的粉屌直接从铃口流出被骚扰后的腥甜热泪,也被芬里尔不知不觉吞下去了。
“嗯啊!好爽!”赛尔斯仰着头情不自禁地低叫,波浪卷长发在脑后慵懒地飘动,在阳光下如同闪闪发光的缎带。
他臀肌用力,粉屌向上插进芬里尔口腔深处,直捅喉咙眼,龟头被刺激得缩紧的喉咙眼软肉一吞一吐箍得爽上天,塞尔斯保持抬臀插进去的动作惬意地享受喉咙眼的包裹吞咽,口中发出嗯啊呻吟。
而芬里尔猝不及防被捅进喉咙,被激得胃里翻搅想反呕,想咳嗽咳不出来,眼睛里憋出生理性的眼泪,红血丝隐隐浮现。他喉间发出咕噜咕噜拒绝的声音,却只把施暴人裹得更爽。
赛尔斯手臂臀部一齐发力,凶猛狂躁地将完全勃起的粗长粉屌深深捅进芬里尔迫不得力伸长敞开的口腔喉咙里,保持一条直线的湿热甬道,让赛尔斯顺滑地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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