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否认,我知道这几天你在跟芬里尔切磋,不过,吃了这么久,他的也该吃腻了吧?单单只见过一个对手,你的决斗水平是不能更上一层楼的。不如,我们合作,这也是我对你的赔礼。”赔礼道歉不过是表面托词,他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合作?呵呵,我不需要。”赛尔斯一点也不上套。
“你不如先听听我的合作方案。”比尔奇蹲下身,趁赛尔斯未反应过来,大胆摸上他流精的生殖腔。
“拿开你的狗爪子......啊!”赛尔斯愤怒的声音说到一半变调成媚叫。
比尔奇两根削长的手指指节深深捅进还未完全合拢的穴肉里,轻轻一搅,里面湿热的精水嫩肉就无规律地跳动痉挛,显然敏感到极致。
比尔奇边玩边说:“你看,我只是用手指一插,你就又受不住了。你的耐受力还不够好啊。”
“小兔崽子,本王储将海妖杀个片甲不留、血染红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嗯啊,玩沙子。”赛尔斯全身扭动着极力抗拒被刻意挑起的快感,但双手却没有推开比尔奇。
“是的,王子殿下你很厉害。但你不想更厉害吗?将所有挑战你的决斗者都征服,只能当尊贵的塞壬海皇王座下一块小小的垫脚石。”
比尔奇一面谄媚地进言,一面毫不留情地将赛尔斯的生殖腔插得直流水,淫液和芬里尔的浓精一泄如注,跟奶牛挤奶似的。
“拿出来嗯啊,嗯啊!”赛尔斯喘息着低声叫道,穴肉麻痹饱胀,又爽又带点刺痛,“行,那你,嗯啊,说说你有什么高见,啊......”
“我认为,为了提升实力,需勤加练习,多参加实战,寻找不同的对手。所以,不如我为你在镇上建一个擂台,能通过我的前期筛选、有实力者来挑战你,一天十个,怎么样?”比尔奇比其他手指要长的食指和中指在松软穴肉里轻轻搔刮穴心,酥痒快感如阵阵水波荡漾,荡得赛尔斯如同游曳于子宫暖水包裹中,安心舒适,欲念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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