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白色泡沫随着涓涓细流从S形背脊如坐滑滑梯一样滚落,含进深深的丰厚臀沟里。
奥德里奇仰头,突出的喉结微微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向深凹的锁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发间细细搓揉。
“嗯......”他惬意地低吟一声,感受水流冲刷去一身疲惫的舒适。
内陷的粉乳和粉红一片的乳晕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有时被一股水流击中,就偷偷颤抖,又热又痒。
“吱——”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好像是家具搬动的声音。
奥德里奇立刻停下动作,睁开双眼,仔细听动静。
但是声音又没有了。
亚伯拉罕在干什么?他心里被勾起一阵抓心挠肺的痒意,于是匆匆洗刷掉身上的泡沫,手停了一瞬,鬼使神差伸进股沟细细抠挖被开了苞的菊眼,按揉打转片刻,轻松伸进一指。
我干嘛洗这里?奥德里奇一面内心诽谤,一面把里面润得干干净净。
擦干身上的水,腰间裹上大毛巾,奥德里奇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走出了浴室。
结果他看到,原本分成两张的天鹅绒单人床,现在紧紧并在了一起,床上的枕头放在一处,成了一张的大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