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欲望一直缭绕在脑海中,然而亚伯拉罕在沉默中更加兴奋活跃,他想象眼罩下奥德里奇翻着白眼的样子,更加兴致勃勃地撞击、抽插、旋磨,用龟头棱探索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里面的丰沛淫水随即涌出红肿逼嘴,交合处如同雨后芭蕉般潮湿混乱。

        他将奥德里奇压在窗边的石墙上,冰冷粗糙的墙面刺棱着光滑白皙的背部。不容忽视的刺痛与下体疯狂噬人的快感形成鲜明的对比,加之亚伯拉罕拉住乳夹链开始左右前后拉扯,奥德里奇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一只小母狗,被主人手中的绳索牵引着尽情玩弄。

        被迫臣服的凌辱和主动迎合的淫荡交织在一起,将奥德里奇的淫性完全激活出来。他攀在亚伯拉罕身上扭腰摆臀,肉穴深处涌出更多骚水,套弄茎身更加顺滑。

        里面的肉口小嘴般吮吸咸腥肉棍,被调教好的屁股一夹一夹收紧臀窝,将鸡巴吃得舒爽不已,自己也高潮到臀肉抖动痉挛。

        “啊.....亚伯......好舒服......”

        奥德里奇忘我而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欢欣愉悦,追逐着薄唇开始讨要一口水。

        亚伯拉罕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张嘴包裹进渴求的舌尖,纵容其东摸摸西搞搞,然后以口水作饵,一举将其捕获,逮住便上下其手、交缠厮磨。

        两只遍布味蕾的紫红舌头在口腔里翻搅互尝以后还不满足,全都伸出舌尖在空气中勾勾缠缠,色情淫靡的气息弥漫至整个房间。

        亚伯拉罕的衣物基本还未褪去,而奥德里奇近乎赤裸,他的肉茎被挤在两人之间摩擦,相较肌肤更为粗糙的布料使他的茎身居然更加硬邦邦,马眼洞流着热泪把黑袍洇出一块块颜色更深的湿渍。

        亚伯拉罕无暇顾及,甚至说,他无比期待奥德里奇完全放开自己,与他尽情交欢、沉迷享乐,陷落进他编织的情欲温床,永远不需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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