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指尖径直捏住剑尖,胸口朝上面慢慢撞去:“你不信我,那么你可以杀死我。这样你就少一个情人的分享者。来,杀死我。如果你不杀死我......那么,我会对你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来。”
奥德里奇微微向后退,他的手颈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犹豫不决,与以往的果敢大相径庭。
直到他的背靠到了墙上。杀人者无路可逃。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么,还是顺从我吧,与我一同沉沦......”亚伯拉罕轻笑,捏住剑尖往旁边一撇,剑便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俯身压在奥德里奇身上,用双眼仔细描绘他焦灼挣扎的神色,缓缓凑近,睫毛轻轻扫过光洁的额头,微凉的气息丝丝吐在他的鼻尖,唇珠若有似无地擦过,然后一口含住他泛白的嘴唇,舌尖不容置喙地探了进去,强盗一般四处劫掠,压迫感极盛的侵略气息将奥德里奇的挣扎牢牢压制,勾起他的舌尖一同舞蹈。
“嗯......嗯唔......嗯......”
奥德里奇被捏住后颈,喉结滚滚,不停往下咽包不住的唾液,口腔唇角被滑腻腻的舌头卷掠,绵绵不休地索取,压在头顶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摩挲着腕间嫩肉。
亲到意乱情迷、神智旋晕之际,亚伯拉罕终于放开奥德里奇,双手捧起他天生贵气的俊美脸庞,仔细欣赏自己的杰作,虽然说“要做可怕的事”,眼中却流露出宠溺的温柔。
他一把抱起奥德里奇,朝旁边的床扑过去。
弹性极佳的大床承受住两人的重量,奥德里奇陷在柔软亲肤的白色被子中,珍珠白的肤色晕出几分烟霞红。他迷离的琉璃绿眸天生多情,却不是一个滥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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