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会比任何人都看重名分和血统,祈修和孟燚州注定得不到祈家和孟家的继承权,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而越云枫就更不必说了,上面两位厉害的大哥压着,他根本没有一点出头之日。
三人也并没有争得头破血流的打算,不是做富贵闲人吗?那就做,做最疯狂、最嚣张、最恶劣的纨绔。
臭味相投的三人在一场宴会上结识,自此犯下不少目无纪法的罪孽。
祈修招手将一旁的服务生叫来,一阵耳语。
“这......先生,这有违我们店的......”服务生表情错愕。
“违反吗?哦,你是新来的吧。”祈修温和一笑,“我是这里的老会员了,你去问问你们经理,我违不违反。”
服务生犹犹豫豫,最后还是跑到一边给经理打去电话,小声汇报。
没过多久,经理从会所里面出来,逮着服务生问了几句,连忙到祈修三人面前笑眯眯说道:“越少、祈少、孟少,真是不好意思,服务生是新来的,还没让他接触到那边的业务,笨拙得很,搅扰了您的兴致,给您赔个礼。”
“哈哈,我就说他是个新来的。没事没事。怎么,可以吧?”祈修摆摆手,态度亲和宽容。
“自然是可以的。刚刚我去查了一下那位客人的资料,他在那边......有记录。”经理话语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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