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是床上的时候比较乖。”孟燚州感叹一句,撞上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

        “你不想要照片了?”孟燚州时时刻刻提醒着虞镜渊,他已经抓住了软肋,那么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调戏、玩笑、骚扰乃至本垒打。

        “少废话,要做,就让开。”虞镜渊满脸厌恶,与面对至亲爱人的柔软温和以及其他人面前的冷淡疏离都截然不同。

        孟燚州勾唇哼笑,双手插兜,臂膀的结实肌肉宛如大师手下的雕塑,轮廓硬朗,极具男性蓬勃肉体的美感。

        他漫不经心地侧头,似乎毫不在意虞镜渊明显的抗拒;“先去洗澡,浴室在那边。”

        “对了,池台上有我专门为你买的灌肠工具。虞总你会用的吧?做好清洁,满足甲方的需求,这是合格的合约情人应该做的事。”

        虞镜渊猛地转身,瞳孔骤缩,那架势仿佛要立马扑上来殴打反击。

        “怎么?不会用?那我来也行......”孟燚州仿佛视若无睹,向前挪了几步,似乎打算跟着虞镜渊进浴室。

        “滚。”虞镜渊的呼吸从几秒前的粗重降回平静,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大步走进浴室,头也不回将门关上。

        “脾气真大......”孟燚州笑了一声,朝房间内被纱质帷幕遮住的大床走去。

        而虞镜渊在浴室里匆匆洗了一个澡后,看着池台上的灌肠道具目光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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