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欣长的冷脸美人从浴室里出来,白肌似雪,宛如出水芙蓉。
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的孟燚州一瞬间被牢牢吸引住视线,眉头微挑,似乎被惊艳到了。
“要做就快点。”浴室里,虞镜渊似乎接受了现实,不被肏就拿不到照片视频,不如就当被狗咬了,第二天就忘记。只是,这只狗可能要咬他好几次罢了。
面无表情地催完,虞镜渊走到床边,躺尸般睡在了一侧,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仿佛一具灵魂出逃的性爱娃娃。
孟燚州莫名感觉有些烦躁不爽,低声道:“这是你说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翻身骑到虞镜渊腰胯,分开他的大腿,孟燚州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捅插进微微张开一个鲜嫩小口的穴缝里:“扩张得不错啊,看来虞总被肏了之后还是有经验。”
明明那一下很痛,虞镜渊却憋住一声不吭,只是眯起双眼意图挡住沁出的薄雾。
孟燚州看着那双羽翼般浓密的睫毛上竟然沾染了冰晶般的泪珠,手上动作不知不觉轻缓了。
但他仍然打算给他一个颜色看看。不是打算躺尸吗?那就让他爽到、痛到躺不了!
孟燚州将枕头垫到虞镜渊腰下。虞镜渊任他施为,不支持也不反对。孟燚州索性敞开了玩,手指全根插入,刚开始就兴风作浪地四处翻搅,虞镜渊皱着眉忍受穴里令人折磨的酸胀刺痛,等他将这种不适习以为常的时候,孟燚州猛地按到他的前列腺!
“嗯啊!”虞镜渊的身体如同被人钓到岸上挣扎的鱼,弓腰弹跳起来,屁眼抽搐着吐出一口淫液,里面不知不觉变得湿滑软糯,宛如顺滑粘稠的巧克力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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