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镜渊一大早就收到孟燚州的消息,让他于昨天同样的时间到枫庭酒店。
虞镜渊皱着眉,喝了一口咖啡。
和孟燚州的性爱,让他在水深火热的快感中倍感恶心煎熬,那种被人拿捏的扼喉之痛让虞镜渊这几天心情浮躁,无意识或被逼迫的对霍明郎的背叛令他时常走神,伴随着无底的惶恐。
霍明郎这几天都住在学校,和同学进行课题研究,他必须在他回家前尽快把这件事处理掉,绝对不能拖,只是林师兄那边还要等。
虞镜渊有些烦躁,今天批文件时比以往还要严苛,楼下员工再一次体会到了没有总裁夫人时的生活。
“难道虞总和夫人闹矛盾了?”茶水间里猜测。
白天时光过得飞快。即使虞镜渊再不愿,夜晚还是如期而至。
面容英俊清冷的高挑男人驾车来到枫庭酒店,熄火停驻片刻,终究还是按下电梯楼层上去了。
等站在房间门口,虞镜渊发现房门竟然是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墙壁上一盏小灯散发着可疑的紫色荧光。
这畜生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虞镜渊见屋内寂静无声,打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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