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黏糊糊的蕾丝带上暧昧摩挲,勾着朝插着粗大肛塞的穴口伸去,蕾丝带在肛塞把柄上绕了个圈儿,紧紧纠缠,顺势带动全根塞入的肛塞朝外滑出一小截。

        湿滑黏热的滑脱感让虞镜渊不自觉咬住下唇,反射性想夹腿,穴口如同饥不择食的守财奴,微微抽搐着夹紧留在体内的部分。

        手指就停留在穴外的孟燚州自然能感觉到这一丝微弱的变化,他轻笑一声,一只手强势圈住虞镜渊的劲腰,食指指腹摁在宝石上,一松一顶,又将肛塞缓缓插进去,咕叽咕叽粘腻的细微水声从腿间传来。

        “虞总是我见过水最多的男人,当1真是暴殄天物。”孟燚州边玩边说。

        虞镜渊眉头下沉,不置一词,无声地表示不屑敷衍。

        孟燚州升起好胜之心,他要看看,虞镜渊能撑到几时,偏要把他玩到汁水横流、哀声浪叫不可。

        一只骨节突出的青筋大手伸到男人莹润净白的结实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轻轻弹动乳尖,略微刺激的疼痛如藤蔓般从胸口蜿蜒而上,而股间抽插水声不断,令人心痒难耐的欲望种子不知不觉已播撒生根。

        虞镜渊紧抓膝盖的双手手背浮起清晰的青筋,腹部随着深呼吸上下起,连带着水穴一口一口含着肛塞嗦吸,主动将其吞得更深。

        孟燚州从背后俯瞰这个微微躬腰坐在他大腿上的男人,他表面不动声色,实则身子前扑,意图躲避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妄想将他的玩弄视而不见,实际上脸颊早已泛起樱花般的红晕,被蕾丝兜住的性器也跃跃欲试的微勃。

        孟燚州继续朝男人敏感的穴眼捣去,温热柔嫩的肠道浪打浪似的被肛塞挤在一起,宛如爆浆蛋糕,从芯子里流出清甜粘腻的汁水,顺着逼口缓缓流了出来,有的还滴在孟燚州的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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