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低沉喑哑的男声透着未设防的惊恐和极尽媚意的娇弱,强大与柔弱的完全颠覆,让孟燚州的神经兴奋地绷紧,动作愈发急躁。

        虞镜渊好像一个鸡巴套子,张开大白腿坐在孟燚州身上,将他粗黑的鸡巴全部吃到身体里,交合处括约肌完全绷紧,透亮嫩红,淅淅沥沥的骚水随着阴茎的轻晃从里面顺着柱身蜿蜒淌下,把孟燚州的阴毛也染上了腥臊浓郁的性交味道。

        糖浆般滑腻湿软的肠壁将肉刃完全包裹,任何轻微的摩擦都给二人带来极大的摩擦快感。

        孟燚州慢慢向后靠坐,而没有重心的虞镜渊只能随之下滑,下面的嘴吞得更深,脚趾无力地绷直企图触碰地面,却徒劳地将自己的肌肉线条在一片昏暗中显得更分明优美。

        孟燚州突然一把将虞镜渊两个膝盖弯捞起,完全贴近胸膛折叠,交合处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前面。”孟燚州说。

        虞镜渊往前瞟了一眼,眼神僵直。

        前面不远处是浴室的单面玻璃墙,但孟燚州按了一个键,那面白雾状的玻璃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面反射清晰的镜子,两个人媾合的模样纤毫毕现。

        沾满淫水的黑茎在虞镜渊的注视下缓慢从内陷的粉穴口抽出,昏暗灯光下反射着眼镜蛇瞳般凌凌的冷光,又如巨鱼的鳞片,油润滑腻。下一秒鳗鱼钻洞,梭溜一下全部滑进嫩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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