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渊脱下笔挺的西装裤,以及黑色朴素的子弹头内裤,搭在洗手台。
他低下头不敢看镜子,岔开腿,从前面往后摸到自己的穴口,擓一下,伸出来一看,粘哒哒晶亮亮的水儿将指头覆盖了厚厚一层。
是真的湿了......是他自己屁眼里流出来的。孟燚州说得对,这不是屁眼,真成流水的逼了......
虞镜渊表情难堪,突然觉得,未来早已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不论他是否成功处理这次事情。
指尖的肠液散发着淡淡腥骚味,他鼻息一动,穴口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蠕动,微张的小口透出艳红的肉色,晶莹剔透的淫水挂在肠壁上,如同食人花甜蜜的消化液。它饿了,想吃东西了,很粗很大很长的东西。
虞镜渊的视线慢慢转移到手中嗡嗡作响的电动鸡巴,他咽了口唾沫,蹲下身扒开臀瓣,将伸缩的龟头摸索到主动扒拉开的肉口上,眼眸闪动,咬住下唇,插了进去。
“咿呀......”
只有一人的卫生间里回荡着男人压抑低沉、透着股媚气的呻吟,电动鸡巴的嗡嗡声消失了,变得闷闷的。虞镜渊强忍着爽到脚指头的酥麻,将鸡巴插到了根部,嗡嗡声完全消失,变成男人带着泣音的哼叫。
“嗯啊......不行......插到了,好粗,太满了......”
虞镜渊跌坐在卫生间冰凉干净的瓷砖上,上半身靠着墙,双腿大张,修长手指虚握在短短一节鸡巴把柄上,被电动鸡巴肏到发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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