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在我这里,绝对让你的烂逼吃饱吃撑!”面具男人似乎也抵挡不住撒利维的骚劲儿,骤然发难,将他从自己身上拔下来,贯摔在沙发上,如同大军压阵般将撒利维囚禁于身下,抓住他的长腿抗在肩上,抵住湿漉漉的红肿逼眼暴烈贯穿!

        “咿呀!”叫到沙哑的男音激烈尖叫一声,屁股嵌在男人胯下如同骚浪的鸡巴套子,来者不拒地全部包裹进男人的粗硕巨根。

        “啪啪啪啪啪咵叽咵叽咕唧咕唧”

        撒利维好像被老鹰捉住的鸡仔,瑟瑟发抖地任凭男人肆意侵犯,不敢有任何挣扎,脸颊酡红,泪眼迷蒙,以往深情风流的媚眼现在只剩下被肏摊的痴傻,肥逼源源不断地分泌淫液迎合男人的鸡奸强暴,水声和撞击声淫靡浪荡。

        “后来,哈,哈,后来呢,婊子,你还被谁操过?”在撒利维身上律动的男人继续盘问。

        “呜呜呜,好爽,婊子逼被肏烂了,嗯啊想、想被肏到喷汁高潮,婊子啊啊啊,婊子后来,背着同伴,嗯啊啊啊,偷偷到公厕勾、勾引了男人肏我,他们在、在吃饭的时候我,嗯啊我在厕所被肏到满腿白沫,被精液喂得饱饱的才、才回包间啊啊啊!”

        撒利维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吐露了自己淫荡的秘密。回程途中,他曾经被许青沫三人以外的陌生人操过,当那股浓黄的巨量精液全部冲刷进原本纯洁的骚肉里,浸满了每一块蠕动的软肉时,他那被淫欲拉拽堕落下深渊的灵魂尖叫着崩溃高潮了!

        卵巢后遗症,恐怖如斯!

        等理智回归后,撒利维自我厌弃地抠挖出深处的精液,再也不敢去任何酒店外的卫生间,拼命忍耐,一直到现在。只是决斗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吧?这是正当的解决情潮的办法吧?

        “荡妇!”男人辱骂道,抱起他肥嫩多汁的骚屁股狂插猛捣,凶神恶煞的模样如同择人而噬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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