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乖乖,你暂时别动,等我一会儿。”他低声缓缓呢喃,安慰着眼前被情欲折磨得躁动不堪的凶兽。

        因站着并不方便开拓,他背对着身后的观众席,慢慢变成左手撑地,双膝跪地的姿势,身后的观众能清晰看到,在那两瓣张开的蜜桃臀中央,两根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揉圆打圈,与剽悍男性躯体并不相符的浅褐色娇嫩肉穴被挑逗得开了一条缝,继而两根粗长的手指趁虚而入,一鼓作气捅插进根部。

        “艹。”芬里尔低骂一声。

        手指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暖烘烘的肠肉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芬里尔轻轻一搅,丝绸般滑腻的手感从指尖一溜而过,伴随着销魂的痛痒从下体传导而来。

        “啊......”他轻咬下唇低吟,额间的汗水扑簌簌滚落进身下的沙土里。

        自上一次被比尔奇操开以后,已经过去一段时日了,弹性极佳的肉道又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但那肉嘟嘟的洞口和习惯性裹绞棒状物的谄媚样子,还是看得出已经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干过了。

        狼是孤傲野性的物种,但也有追逐快乐、放荡不羁的天生兽性。芬里尔记得穴里有一个敏感点,只要比尔奇一肏到那里,他就爽得前面吐水。

        本能的,他忍着被插入搅弄的不适感,用手指四处打圈摸索。肠肉瑟缩蠕动,开始分泌出少量的黏液,抽插间,粉肉外翻的泥泞洞口开始咕叽咕叽吐小沫子水儿,里面变得又湿滑又热软。

        血龙蛇离得越来越近,它贪婪地看着眼前雌性为它而自慰的模样,吐着蛇信子品尝空气中逸散的淫液味。

        “他在插自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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