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该来一颗比尔奇的药。我都没开拓过,这么一根直接进去绝对完蛋。]芬里尔看着眼前这根跟自己手臂差不多粗,甚至更粗的肉棱棍子,脚后跟微微一退,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但是他后退的动作却激怒了血龙蛇,药性刺激下,它以为芬里尔是反抗它的雌性,张开血盆大口长声嘶鸣,猛地向芬里尔扑去。
“干!我又没有说我要逃!”芬里尔向右侧躲闪开。
这玩意儿十几吨重,奋力一扑足以把任何健壮的成年男性压成肉泥,傻子才不躲!
性欲和嗜血欲充斥血龙蛇的神经,它双鳍用力,猛转方向紧跟在芬里尔后面,如同行径疯狂的私生饭,他越逃,它越兴奋。
“追上他!肏翻他!”
“干!”
“肏翻他的小屁眼儿!”
观众席传来落井下石的欢呼嚎叫,众人兴奋得眼睛烧红,举起沙包大的拳头朝天狂舞。
[这样不行,这傻逼玩意儿现在已经狂化了,我要是跟它耗下去,率先脱力的是我。]急速跳跃间,芬里尔反而冷静下来,大脑高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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