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沫所住居室是此处最大的一间主卧,内饰装修极尽低调奢华,按照许青沫的喜好布置成画堂红锦、珠帘软床、玉钩罗幕、金炉香屑的雅致之地。

        此时,那张足以躺下五个人的大床上,有一身形修长、墨发浓密、肌肤雪白的青年正在酣睡。

        “沫沫!”芬里尔惊喜地轻叫一声,跑到床边,跪在厚实的地毯上,陶醉于许青沫清冷仙绝不似凡人的睡颜中。

        看到许青沫,芬里尔觉得这两日来吃了败仗的挫败郁闷一扫而空,他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苏醒,然后拱上去蹭蹭摇尾巴。

        这是许青沫回来的第二天,昨晚和亚伯拉罕、奥德里奇酣战了一场,早晨两人轻手轻脚离开了,而许青沫还沉浸在梦乡里。此时已将近午时,许青沫睡了快有半天了。

        又过了半小时,许青沫才睡眼惺忪地醒来,而芬里尔已经在床边等了半个小时。

        “沫沫,你醒了!”等待多时的芬里尔像只大狗熊,兴奋地扑上床去。

        “咿呀。”许青沫猝不及防间被压个正着,还没反应过来,芬里尔已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拱进他的脖颈间,肆意嗅闻他清幽的体香。

        “...起来,好重。”许青沫无奈嫌弃道,手却自然地摸到芬里尔头上,将他炸起的发丝理顺。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芬里尔不满地说,“是不是那几个狗东西拉着你不让你回来?”

        “来回一个月算快了,走之前就给你们说了嘛。还有,说了好几次,别这么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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