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无声咒骂。

        许青沫发现今天吃晚餐时,芬里尔出奇的安静,简直跟他平时大相径庭。

        越来越奇怪了。他悄悄抬眼朝对面看去,芬里尔像是憋着一股气专心吃饭。

        他看似是跟碗里的火鸡腿作斗争,实际上只有芬里尔知道,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眼前的美食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屁股底下那个隐隐作痛的地方夺走了。

        即使是坐在做工精美、铺了好几层丝绸软垫的座椅上,他依然如坐针毡,丝丝缕缕的疼痛就像有十几根细小的银针在轻刺他的肉穴。

        这顿饭吃得,两人心思各异。

        饱暖思淫欲。等酒足饭饱后,芬里尔望向对面的许青沫,那人肌肤莹润似雪,原本清冷的面容多了一丝红润,饱满如红樱般的嘴唇引人采撷,芬里尔的心开始痒痒了。

        “要不要去海边散散步?”恼人的直男破天荒温柔道。

        老实说,芬里尔最近并不想看到与水有关的任何东西,尤其是面前这片宽阔的大海,总让他想起那条肏了他的蛇。

        但美人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尤其是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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