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指尖在外面轻轻打圈儿按摩,那个高热的小洞居然自动渗出润滑的透明液体,随着芬里尔紧张的一用力,吐出一股股晶亮的小泡泡。
许青沫居然觉得眼前这个小洞口比自己的穴还骚。怎么能一摸就吐骚水呢?芬里尔到底被肏得多熟才能一摸就做好被干的准备?
他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火气,明明此时应该细细给芬里尔上药,好好安慰这只挫败的、内心不安的寻求安慰的小兽,但许青沫居然想狠狠奸他一顿,好好欺负一下。
许青沫想,上次给撒利维排卵似乎是不小心开启了自己什么新的XP。
“沫沫,好了吗?是不是、是不是要治愈一下......”芬里尔头埋在臂弯里,低低小声地建议。
“确实是该做一下治疗。”许青沫站起身,站在床边俯视床上赤身裸体摆出欠操姿势的芬里尔。
他眯起眼睛,貌似突然想起:“芬里尔,我记得你们狼族的唾液似乎能促进自愈?”
“啊?”芬里尔睁大金瞳,转过头看着许青沫。
“我现在刚从旅行中回来,有些累,治愈系魔法暂时施展的不是很好,所以你能自己舔一舔吗?”许青沫貌似愧疚地微微蹙眉,柔夷放于芬里尔紧绷的臀肉上安抚,温热如春风一般。
“舔一,舔......”芬里尔喃喃。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怎么,芬里尔还是想让我来帮你治愈吗?唉,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累......”许青沫缓缓坐下来,伸出手状似要施展治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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