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沫心疼极了,手顺着他弯曲的背脊一下一下顺着摸,揉搓他柔软涨红的耳垂,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捧起来,含吮住厚薄适中的嘴唇。
是咸的,被眼泪浸透了。可怜的小狼呜咽着,钻进温暖的怀里,被妻子前所未有的激烈热吻弄得晕头转向。
两人唇舌交缠,啧啧作响,芬里尔眼角流出的泪珠被许青沫温柔拭去。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分开。芬里尔已经被湿热粘腻的吻弄得安心冷静下来,但因为哭得太猛还在一抽一噎。
“沫、沫,你不、嗝,嫌弃、唔、嗝吗......”
“怎么会。不是你的错。”许青沫依偎进芬里尔的肩窝。
“可是,我、太脏了。”
许青沫抬头,看到了芬里尔眼底浓重黑沉的自我厌弃。
“没关系,我给你洗干净。”
他伸舌舔舐芬里尔敏感的耳后,如愿以偿听到动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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