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钱硕伟的黑色巨器摇头晃脑,慢慢勃起,被薄薄一层包皮裹住,像油果子般水亮紫红的龟头露出来,口水滴答。
“沫沫,嗯......”芬里尔坚毅的下颌紧咬,金眸中却渗出软弱的水雾。
许青沫轻轻扯住包皮,往外一拉、一弹,芬里尔被刺激得喘息低吟。
龟头小穴眼儿流出温热腥臊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漏在许青沫白嫩的手背上。
许青沫趴在芬里尔身上,贴着他红彤彤的耳朵,吐气如兰:“舒不舒服?前面流了好多水。”
芬里尔承受着身上另一人的重量,背后又暖又软,耳朵上敏感的绒毛簌呼呼打颤,身下一只心上人柔嫩的手在把玩他的大鸡巴,指尖调皮地沿着暴凸蜿蜒的青筋慢慢滑过,简直像在他心脏上跳舞,胸腔咚咚咚的声音愈加清晰,一股炽热的燥气从鼻腔口舌喷出来。
“呀,把我的手都打脏了,嗯,味道好浓郁。”
许青沫轻轻嗅闻揉捏芬里尔胯下的手指,软软抱怨道。
芬里尔下面更硬了,热气蒸腾的怒胀大屌完全起立,气势汹汹向上翘挺,熔岩般滚烫的热精在囊袋中沸腾,迫不及待冲出洞口。
“沫沫,下面帮我再摸摸,好胀啊......”芬里尔喘息着侧头向许青沫撒娇。
许青沫能满足他吗?当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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