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黑红小洞蠕动挤压,吐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迎合,正好浇在微微跳动的火热龟头上,许青沫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好像进到妖精洞里,舒服得他一点也不想拔出来。
“药栓”基本全根插进去了,两个透粉可爱的肉球紧紧挤在肿逼洞口外,被四溢的汁水打湿了个彻底。许青沫还记得涂药的目标,忍住抽插的欲望,小屁股一撅,腰身扭动起来,带动粉屌在里面三百六十度撑开绵密肉褶,将所有药汁都蹭上去。
从后面看,一个白皙圆翘的屁股贴在黑色肌肉骚臀上,肉囊贴着往下滴银丝的软糯洞口挑逗转圈拉扯,两个肉蛋在里面滴溜溜转动,挤挤挨挨。白皙臀沟里,一条狭长的粉色逼缝若隐若现。
“嗯啊、别,沫沫,别转,啊啊...!”芬里尔仰头眯着眼低吼,突出的喉结不停滚动,一滴晶莹汗液顺着修长性感的弧度往下滑落。
肠道内各处骚肉被毫无规律地冲撞、穿刺,越插越痒,越痒越插,磨出的淫水沫子混着药汁沫子在里面翻搅,红色蚌肉反射性地抽搐紧缩,只把其中那根粉棍子箍得越来越爽。
不知不觉芬里尔开始配合许青沫的节奏,他往左扭,屁股就往右扭,他往下捣,屁股就往上迎,深处酸软酥麻,芬里尔简直欲仙欲死。
两人抱作一团扭得正欢时,突然,所有动作停止了。
两张痴眉钝眼的俊脸表情慢慢扭曲,从不可置信到惊恐彷徨。
汹涌彭拜的痛苦窒息感将芬里尔死死裹住,他不敢看身上许青沫的表情。
为什么,自己要去干那种事情!让畜生腥臭丑陋的鸡巴捅入自己的身体尽情奸干玷污,肮脏的身体上全都是野兽令人作呕的精液臭味!他背叛了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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