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搂着自己的小母狗等他度过高潮余韵,抱起来走进浴缸,专心帮他清理,完事后又搂着他睡着了。
清晨醒来,奥德里奇不意外的看到亚伯拉罕的睡颜。
很奇怪,和情敌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天,甚至肢体赤裸交缠,然而奥德里奇发现自己并不反感。那股充实的安全感甚至愈发浓厚。
他直觉非常不妙,但是一旦与亚伯拉罕相处、交缠,就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轻轻将放在亚伯拉罕腰间的手臂抽出,右肩微抬,远离压在下面占有欲十足的臂膀,屁股向后挪动,逐渐离开火热的体温。不过一抬头,发现亚伯拉罕早已睁开双眼,清醒冷静,仿佛醒来多时了。
“抱歉,我睡姿不是很好。”奥德里奇张张口,轻轻道。
亚伯拉罕没说话,揉揉他凌乱的金发,从床的另一侧起身,开始穿衣服。
肌肉虬结的背阔肌灵活鼓动,紧实的窄腰,修长有力的双腿,亚伯拉罕全身肤色苍白,但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甚至更结实。他就如一把冷冽锋利的剑,坚硬无情,与人之间存在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然而奥德里奇脑子里亚伯拉罕烧红眼压着他凶狠耸动的画面幻灯片一样播放着,距离感一下子破碎了。
什么距离感,什么禁欲,这压根就是一只禽兽。坚硬倒是挺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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