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是不是尿了!我都听到撒尿声了,你说你是不是个贱货!喷得厕所到处都是!”男人肆意侮辱着撒利维,肏得越发凶狠,一下一下撞击逼口,耻骨哐当哐当撞击隔板,竟然也不觉得疼。

        “呜呜、啊啊,呜啊......我是贱货,想吃好人大鸡巴的贱货......”撒利维呜咽着承认自己又骚又贱,成天只想吃男人鸡巴。在这个狭窄肮脏黑暗的厕所间里,他承认了自己低贱到骨子里的欲望,一瞬间心底的压力突然被抽掉了,灵魂堕落到堕无可堕的地步。

        脑子变得越来越乱,全部心神都被屁股后的感官享受占据,撒利维夹着腿靠在隔板上,闭着眼流泪,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

        “骚逼!大爷给你打种了!”小偷像发号施令的将军,带着自己千千万万的精子兵,气焰高昂,朝骚洞深处进发,一股股精子兵如同发射的子弹,全部窜进逼芯子深处。

        “嗯啊啊啊啊!又被灌精了!好满、好胀,热热烫烫的爽死了!”撒利维被喷得心尖尖发颤,捏着嗓子浪叫不断,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打颤,全都被蜂拥而至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劫夺。

        等小偷射完抽出来,骚芯子又开始留不住精,噗噗噗往外吐。

        “浪货,大爷把钱放这儿了啊。”

        只听得男人一说,撒利维感觉到一个冰冰凉凉的薄金属块掉进无底洞一样的鲍鱼逼里。

        “嗯!”呲溜一凉,撒利维惊得吭了一声,只听见隔壁男人打开门,餍足地打个哈欠,优哉游哉出去了。

        再然后,在外面早就听得鸡巴梆硬的小混混们走进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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