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和赛尔斯做爱总喜欢吮吸他厚乳上鲜粉可爱的奶头,赛尔斯纵容着他,就连他把奶子吸得越发肿大敏感,赛尔斯都没有丝毫责怪。

        然而这一次,他发现,短短一个多月,乳头变得更大了,好像一朵肥厚的红色蘑菇,翘立在冷白的胸肌上,与赛尔斯冷艳俊美的脸形成鲜明的反差。

        见许青沫盯着自己的胸口,赛尔斯掩耳盗铃地抬起手臂遮遮掩掩,垂着头嗫嚅:“......别看。”语气低弱沙哑,极为耻辱痛苦,仿佛给人看得不是他的胸,而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是不是......决斗了?”许青沫小心翼翼,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对不起,我不该......”

        赛尔斯美艳绝伦的脸瞬间垮下来,所有伪装在恋人面前都是枉然,他眼圈湿红,浓重的自责自弃与痛苦从心底漫延而上,将他吞没了。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许青沫下一句话应该会提出分手。虽然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但确是他自行做出的背叛行径,他求着被人肏烂骚逼,沉迷淫乐,与身边所有人,包括芬里尔和比尔奇,都有了苟且低劣的性交关系。

        他甚至妄想瞒过去,等身体的一切痕迹都消失,就会回到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时候。只是在他独自舔舐伤口的夜晚,许青沫过来了。

        自己淫乱下贱的样子被扒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剩。

        就连最温柔的月光,都好像凌迟他的白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