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水,比赛尔斯的水还多。”许青沫牵拉两指中的黏液,闻了闻,感觉腥臊味比赛尔斯和芬里尔的重一些。
不愧是一口熟透到糜烂的鲍鱼浪逼。
“啊,对了,我记得我带了些小东西。”许青沫从魔法袋里拿出打包的行李,打开来,掏出一对乳夹。
“其实这是留给赛尔斯用的,不过你惹我生气了,我必须得玩玩你的奶子出出气。”
许青沫俯身跨于撒利维身上,居高临下俯视这一具姝艳躯体。
宽阔虬结的背肌舒张鼓动,泄力的腰肢全靠胸口和膝盖撑起,肥屁股其实都是紧致的肌肉,但放松状态下捏起来柔韧绵实。
撒利维头埋着低低喘息,然而抖动的双肩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心绪。
许青沫把他玩得太厉害了,他此时心跳打鼓,气血贲张,稍微平静的情潮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不出一分钟,后面又会痒到骨子里。
但是如果沫沫能接受这样的他,他也就豁出去了。
这一身浪肉就是给沫沫玩的,只要沫沫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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