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现在在牛奶处理间的休息室,芬里尔出门后直奔育儿间,牵了一头哞哞奶叫的大眼小奶牛过来。
比尔奇趴在草堆里,鼻息间是稻草被阳光充分烘焙后成熟的清香,然而肚腹撑胀的感觉顺着肠道一直往胸腔走,胸闷、微微的疼痛、身体无法移动的麻痹以及难以排解的胀破恐惧让他几乎再无法强装淡定。
“来啦。”芬里尔兴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有轻轻的踢踏声。
“哞——”小奶牛拖长了的稚嫩可爱的叫声让比尔奇瞳孔骤然一缩。
他鼓起全身肌肉,好不容易微微侧头,从红色发丝间看到身后好像有一只黑白斑纹的动物。
“是不是饿了?来,舔这里,今天由比尔奇妈妈给你哺乳。”芬里尔奸笑着将小奶牛牵到比尔奇屁股后面。
没等指引,小奶牛闻着香甜浓厚的牛奶味,就伸出粉红软厚的舌头舔舐比尔奇缩紧的挂满白色乳汁的逼缝。
啧啧有声的舔水声从股沟传来,小奶牛眯着睫毛浓密的大眼睛,温顺地幸福地将逼口所有漏出的甜腥奶液全部扫刮进嘴。
令人打滚的瘙痒从私密处蜂拥而上,比尔奇额间渗出颗颗汗珠,即使全身肌肉酸软,那处的嫩肉也神经性反射地无助颤抖,并且,小奶牛越舔越深,舌头顺着蜜源往本就松软无比的逼缝里蛄蛹。
奶牛的舌头比人类的厚、长许多,温热灵活的条状物顺着肠道的形状往里挤,里面又滑又热又香甜,舌头钻得更热情,好似嗷嗷待哺的小婴儿急着含吮母亲的乳房——哦,小奶牛确实是个刚出生不久的牛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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