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接着便如开闸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还塞着假鸡巴的后穴收缩着往里饥渴吞咽,蜜水缓缓分泌,湿热的嫩滑肠肉突起层层褶皱挤磨假鸡巴上的纹路,从摩擦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如果把这一根塞进去,应该会很爽吧。

        黑暗中,虞镜渊的眼神逐渐迷离,抚慰霍明郎的手法愈加急切娴熟,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媚意与渴望。

        边缘修剪平滑的指甲轻刮敏感的马眼,等霍明郎受不了地细细颤抖,发出呜咽之时,又倏一下离开,但没过多久再次温柔缠上。

        他用手指指腹摸进伞沟下,左右挑逗系带,上下撸动软热的包皮,听到霍明郎在耳边发出震颤的抽气声。

        手心湿了,被前端流出的水液弄得滑溜溜,刚好方便虞镜渊上下套弄。霍明郎缩在虞镜渊怀里,高大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柔弱的水,被玩弄得娇喘连连。

        虞镜渊的欲望抓心挠肺地泛痒,但是他不能脱衣服,不能和妻子水乳交融,黑白分明的眸子被逼得泛红,同时下身隐秘处被填满撑胀的快感正在折磨他的神智。

        他玩着妻子的鸡巴,但是此时他逼里却塞着一根抽动的假鸡巴。

        他不能尽情肏弄妻子湿润柔软的骚穴,却要被其他男人逼迫命令,将自己的后穴开发到极致,甚至在妻子眼皮子底下玩得瘙痒出水。

        虞镜渊突然直起身,动作粗鲁地将霍明郎的裤子全部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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