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渊轻笑一声,也不反驳,按揉的力道绵中带刚,霍明郎只觉腰间热乎乎的,舒服不少。
今天虞镜渊没有日程安排,专门陪着霍明郎。
两人收拾出门,去俱乐部玩了会儿保龄球射箭。
掷球时,虞镜渊偏头见霍明郎坐在一旁若有所思,随口一问:“怎么了?”
“上次我们不是办了秦山会所的卡吗?要不待会儿去玩吧?”霍明郎脱口而出。
虞镜渊瞳孔骤缩,保龄球“砰”一声全垒打,恭喜声如雷贯耳。
“怎么?不行吗?”霍明郎见虞镜渊僵在原地,歪头疑问。
“不是,只是刚刚没听清。”虞镜渊垂眸,完美掩饰刚才一瞬间的惊愕慌乱。
秦山会所,现在之于虞镜渊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噩梦。会所经理与三位恶少沆瀣一气,进了那里,不啻于去闯龙潭虎穴。
“想去那里玩什么?”虞镜渊慢慢走到霍明郎身边。
“按摩啊,其实我腰还有点痛,真的。”霍明郎抬手趴在虞镜渊肩头,拍拍自己酸软的腰肢,“最近忙着做毕设,没怎么训练,你说动吧,肌肉疲劳;不动吧,浑身零件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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