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虞镜渊目眦欲裂,霍明郎就是他的逆鳞,触之必亡。

        “所以,你要乖乖的,不准反抗,否则,我很高兴能把这扇屏风推倒。”孟燚州缓慢吐词,手指再次摸到粘腻的臀沟,这次没有任何阻拦。

        虞镜渊不敢反抗,侧头看向屏风,眸中挣扎着痛苦的绝望。

        两人说话声音接近气声,屏风另一边的霍明郎在师傅面面俱到的按摩下昏昏欲睡,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一双大手完全按压在虞镜渊性感的腰窝上,两只食指贴在一起,沿着臀沟搔刮,没有深入臀沟,而是沿着圆润的弧线摸到大腿根,指尖轻轻刮擦,好似羽毛轻拂,虞镜渊的鼠蹊反射性抽动了几下。

        那种被豺狼环绕贪婪窥伺的感觉愈发强烈,但更令虞镜渊难堪羞耻的是,被玩熟的骚逼在几次绞紧蠕动后自己磨出许多水,渗出褶皱穴口,沿着会阴流出,透明粘腻。

        “虞总的骚逼流了好多水,是不是等不及在老婆面前被大鸡巴肏了?”孟燚州调笑道,倾身在私密处周围光滑白皙嫩肉上嘬咬。

        周围一圈微痛瘙痒,而最需要疼爱的地方却无人问津,虞镜渊克制不住后穴的翕张吐露,身体早已违背主人意志散发出欠干的气息。

        “想要吗?”孟燚州朝臀缝蛋卵吹气,那里敏感地颤栗不止。

        “我真想杀了你。”虞镜渊表情冰冷,和身下的情动形成强烈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