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渊很快就知道何为“接待”。
原来秦山会所举办的假面宴会,本质就是一个大型淫趴,王自财带他来,显然是早有预谋。虞镜渊被迫换上一件露逼露奶的兔女郎装,带上黑色半脸面具,走进纸醉烟迷、灯红酒绿的宴会厅。
一到门口,性交腥臊味扑面而来,舞池内性感诱人的脱衣舞娘妖艳扭动涂满金粉亮油的大屁股,台下卡座上男男女女如同动物般公然交配,三三两两的人群围着中间一只母畜轮流肏干,发出下流的嬉笑怒骂,还有暗处的魑魅魍魉如同妓女般勾引着路过所有人,夹着腰耸动喘息。
这场上的男男女女沉醉在原始的交配兽欲中,不知廉耻、没有伦理地互相交媾,相互交换男伴女伴,一个腻了就换下一个,被肏得红肿张开的逼口还咕哝着精沫,却已经爬到另一个男人胯下搔首弄姿、摇尾乞怜。
刺鼻的性欲味道让虞镜渊屏息皱眉,无时不刻想从这里离开。王自财却如鱼得水。
他带着虞镜渊熟门熟路绕过舞池、娱乐区和公共沙发,到了后面被玻璃晶帘稍微挡住的独立卡座。
一路上无数被面具覆盖的双眼淫亵地刮过虞镜渊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修长的脖颈,丰满粉嫩的奶头,紧实整齐的腹肌,被小小一块布料包裹的翘臀,走动间若隐若现的宝石肛塞,还有那双笔直修长不失矫健的美腿。
如果不是名花有主,他们会像饿狼扑食般将虞镜渊吃得一干二净。
玻璃晶帘背后,并没有比外面收敛多少,甚至更淫秽。
三个大腹便便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坐在下沉式圆形卡座的三个方位,胯下各趴着一个男孩或者女孩,正含着他们的鸡吧深喉,左右两边坐了一个身材丰满性感的裸体美女,用乳沟夹着手臂给他们做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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