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可别吃独食啊,咱们换着来,正好,顺时针轮换,我也让小鱼陪陪我。”坐在刘总左手边的男人漫不经心道。

        “行,行,10分钟后换你。”刘总同意,手指插了没一会儿,忍不住了,哄着虞镜渊岔开腿坐在他大腿上:“小鱼往下坐,哥疼疼你……嘶——真鸡巴爽。”

        虞镜渊如行尸走肉般配合他,反正,后面也是一口被人肏过的烂穴了,多一人少一人,没区别。

        身高腿长的蒙面兔“女”郎坐在男人大腿上,雪白长腿朝两边大大分开,腿心一根黑红色泽的粗长鸡巴贯穿进洞,正缓慢进出适应节奏,穿着黑丝的脚尖用力点在地毯上,绷出削长绝美的足弓。

        虞镜渊被顶得上下耸动,背后伸出一双手揪住两粒粉乳往前掐,又痛又痒,身下撑胀不堪,又泌出更多湿滑体液以作润滑,水油油的股沟更粘腻,冒出些许热汗。刘总一下一下插得很深,重力作用下能顶到结肠口,整根鸡巴被肠道火热包裹,吮吸抽插间发出噗啵噗啵的捣鼓声,像是小孩子在嗦棒棒。

        但棒棒糖不可能长这幅丑陋的样子,也不会插在不该插的地方,虞镜渊自嘲,眯起凤眼,遮住放纵淫荡下的颓唐灰暗。

        “哦,舒服,老王,你这宝贝太舒服了,浪死了,骚逼还在主动夹我,哦......”

        刘总嘶声,托住虞镜渊屁股,上顶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房间内撞击声愈发响亮,虞镜渊后臀晃起雪白的肉波,看在刘总眼里,情欲越发灼热。

        他撕扯开漏逼的连体裤缝,两边衣料陷进丰满翘臀里,观赏茎根直抵深处,鸡巴被绵密淫浪的肠肉吸得激爽,刘总头皮一阵发麻,酒精作用下性欲勃发,噗咂噗咂甩起两个毛球囊击打被一层黏糊淫水浇灌糊满的嫣红逼口,撑开成紧绷状的逼口晶亮微肿,被打得腾升起火烫的刺痛,虞镜渊难耐地挺起胸膛低吟,全身晕出浅浅的樱花粉色,只是在暗红炫紫的灯光下并不明显。

        十分钟过去,虞镜渊被两个男孩架起来,换到刘总左手边的男人身上,这人鸡巴又黑又粗,比刘总粗一圈,撑得括约肌发麻,虞镜渊面具下的双眼湿润迷离,眉间微微皱起,撑着男人大腿小心翼翼往下坐,男人并未动作,等着虞镜渊服侍,等整根17厘米鸡巴完全插进身体里后,前列腺一阵阵被挤压,下半身仿佛都酥软瘫痪了,虞镜渊抖着屁股往上抬,布满凹凸青筋的肉棒被括约肌一寸寸嗦出体外,直到硕大的龟头,嵌在嫩肉里不肯出来,虞镜渊只好再往下坐,刚刚合拢的肉圈被迫一遍遍撑开,分泌的淫液经过十几分钟的打发,变成一堆细小浓稠的白沫,粘在两人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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