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渊看得见,周围人或隐晦、或讥讽、或贪婪的注视,他们等待着自己往下坐,饥渴难耐地把一整根青筋滑腻的肉肠塞进淫荡骚贱的逼洞里,最好溅出一屁股水来,那是最美妙的风景。

        有熟人在场,被强行忽视的羞耻心再次上线,虞镜渊动作僵硬,浑身被氤氲淫气麻醉的热血逐渐冷却,但是屁股下等着看婊子表演的男人却等不及了:“小骚货,怎么,到外面就怕了?哈哈,快点动,不然叫他们都来轮你。或者你也很期待?”

        虞镜渊下意识缩紧肉穴,咕唧咕唧的滑腻软肉裹挟着一泡泡白精将男人怒胀的鸡巴夹紧按摩,轻微的颤抖使深黑尖锐的龟头棱角顶到敏感点,他双腿战栗,倒吸一口气,肌肉流畅的小腹明显抽动。

        “嗯,对,缩紧小逼摇屁股,舒服......”松软软靠在沙发背上,男人箍住虞镜渊的细腰,热掌摩挲光滑健美的大腿,留下如蜗牛般滑腻微汗的触感。

        虞镜渊收回视线,深沉的眸子掩盖恶心的厌恶,宽阔肩背微微前倾,脚尖微踮,蜜桃臀分的更开,挤出丰盈销魂的弧度,摆动蜂腰开始应付男人的催促。

        “好爽,呃呃,对,小逼好湿,骚死了,全都是脏精液,灌了几次了?给你灌满好不好?肏到脏逼怀孕哈哈!”

        鼓动狂躁的低声嘶吼在整个大厅并不突兀,交合处噗呲噗呲的喷溅肏逼声淹没在大厅男欢女爱的呢喃娇喘中。

        虞镜渊忍受着肉棒剐蹭凹凸不平肠肉的颤栗快感,咬唇低吟,淫水疯狂分泌,臀肉在持续发力中收紧,目光却一直流连于对面的动静。

        他戴着面具,王语君没有注意到他,或者说,王语君沉浸在交合中,没有注意到任何人。他身下的男人被他挡住了,看不到是谁,王语君极尽讨好,甚至肏到一半,从他身上下来,跪下身,毫无缔结地低头口鸡巴。

        虞镜渊趁机看男人面孔,却发现他戴着面具。王语君没有戴,或许是这人要求的。

        什么人能让他年薪不低的秘书这样服侍?虞镜渊眼神森冷锐利,或许已经找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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