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将三根手指粗鲁捅进松垮无法回缩的股间穴洞里,高速抽插,没一会儿穴里又传出噗咂噗咂的水声,那是肠道自我保护分泌的肠液。

        “一个被人操熟的骚逼,又出水了,这么饥渴?你老婆还能满足你吗骚货虞总?”

        麻木肿胀的肠道传来不适的刺痛,虞镜渊皱眉,强行抬起酸软的腿,一脚蹬开王自财的胸。那力道不重,但足够让王自财手指脱离出来。

        “疼。”

        薄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沙哑低沉,疲惫清软。

        “我......”王自财刚想破口大骂,却莫名其妙哑火了。

        床上的男人赤裸身体上都是被淫虐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透着事后的慵懒糜烂,但神情冰冷禁欲,眼尾红痕暴露一丝脆弱柔媚,坦坦荡荡横呈的躯体仿佛月光下易碎的玉石。

        “总之,以后我打电话,骚逼洗干净等肏,否则后果你知道的。”王自财拍拍胸口,整理好重新换上的西装皮囊,人模人样出了门。

        后果......还有什么后果,无非就是那一套说辞。

        削长手指盖住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睁眼时,恢复冷静深沉。

        从床上坐起来,虞镜渊打开手机,找到信得过的私家侦探,“王语君”几个字打在输入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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