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得病的原因,似乎不只是常年工作劳累......王自财,跟董事会几位走得很近呢。”
话未尽,意已达。
王自财那样的人,怎会安心被一纸婚前协议束缚,这二十几年来巧言令色把林夫人哄得团团转,暗度陈仓绞尽脑汁搬空公司财产。
“您放心,林家大权还是掌握在您和令尊手中,王自财还没图谋到他最想要的东西,我也只是抛个砖,具体如何做,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谢谢。”林语秀的眼睛微红。她没想到,王自财这匹中山狼竟然会向自己父亲下手。“你想要什么,我会帮你,只要不损害我林家。”
虞镜渊微勾唇角:“王自财沾花惹草,惹了我的人。劳烦您把他常用的储存设备交给我。当然,我并无任何窃取商业机密的意思,只是想找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照片和视频,不放心的话您可派人监控。”
“原来如此。”林语秀释然,王自财碰了不该碰的,怪不得别人报复。“但是你知道的,他能背着我干这么多烂事儿,说不准还在哪个妖精窝里藏东西,我不一定找得到。”
“应该就在书房暗柜里。您打开书桌抽屉,深处有一个按钮,按一下暗柜会打开。”虞镜渊沉声。
林夫人表情有些惊讶,嘴唇抿紧,终究没问出口。
被王自财带到酒店那一次,虞镜渊早有准备,弄了点药下在王自财红酒里,问出备份藏匿位置。
而王语君就更好办了,把他叫到办公室,照片监控铺在办公桌上,看见的第一眼,王语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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