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渊背对卧室门口,腰扭得欢实,如同发情的母猫,眯着眼尽情吞吃这根尺寸惊人的假鸡巴,括约肌一夹一夹拼命吮吸,挤出许多透明肠液,顺着粗茎缓缓流淌至小毯上。

        他就玩一会儿,不会被人知道的,堂堂盛宇集团的总裁躲在卧室用一根假鸡巴满足自己被男人玩熟了的骚逼,不玩就天天发痒,脑子里只想被鸡巴肏,内裤还湿得没眼看,骚到骨子了......

        虞镜渊一屁股坐到底,抵着鸡巴根转圈,让上翘怒胀的巨根在肠道里全方位碾压,把所有敏感点都毫不怜惜地挤压如薄纸,流不尽的汁水从里面榨出来,湿腻腻、滑唧唧的。

        被快感充斥的感知变得迟钝,他伸长脖颈,喉结随吞咽滚动,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和他差不多高,有着蜜色的肌肤和年轻健朗的肉体,揉着他的腰窝,从下往上深深钉入体内。他在笑,傲然的骄矜与温柔的疼惜奇妙融合,而那个名字已在齿间滚动——

        “静静?”一声迟疑的轻唤从背后响起,像一粒坚硬石子击中虞镜渊死穴,情欲高涨的身子如同受到惊吓的猫咪,霎时寒毛战栗。

        虞镜渊没有动弹,他以为是自己幻听,直到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突如其来的暴露让虞镜渊始料未及,赤裸的身体在暖光下无所遁形。情急之下,他抓住被子一角,一眨眼的速度把自己包裹进蚕蛹里。

        粗茎从洞里滑脱出来,掉在被单之下,虞镜渊无暇顾及,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俊美的脸庞狼狈羞窘。

        霍明郎看着床上装死的“鸵鸟蛋”,快要笑死了,但又怕伤虞镜渊自尊,勉强咽回,憋得肚子疼。

        “敢做不敢见我?自己玩的挺嗨啊。”霍明郎想吓吓他,沉声质问。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玩后面了?这么怕我发现?”霍明郎继续发问,问着问着自己也开始想,“不对,到底是谁教你玩后面的?你怎么对当零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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