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软,肛口这么软,是有多想被插啊。”红舌缠绵,霍明郎含糊评价。

        虞镜渊脸颊飘红,破罐子破摔:“进来......就想被你插,随便你玩。”随便你玩,我的身体从始至终一直属于你,祈求你......不要嫌弃我如此肮脏。想让你射进来,把我洗干净。

        神经兴奋到仿佛脱缰的野狗,霍明郎顺势朝里一戳,好像进入另一片天地,湿热软绵、淌汁流蜜,柔柔包裹突如其来的异客,随着肠道的蠕动一夹一松、一张一合。

        终于吃到最想要的东西,肉穴激动流水,虞镜渊眯起波光潋滟的凤眼,眉间清冷不再,只余风情。

        霍明郎被这幅诱人采撷的姿色勾得不行,伸颈吻得更加用力,舌头横冲直撞闯进含着一丝冷香的口腔,纠缠不休。虞镜渊放任霍明郎的侵占,被子下两人手臂紧贴,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丝一毫都分不开。

        一根食指在屁股夹紧的肉穴里搅来搅去,抽插间带出许多晶亮淫液,指根连同手掌都被打湿了。虞镜渊喉间发出酥到骨子的轻吟,脚趾蜷曲,大腿轻颤,下意识蹬动。

        “别,嗯啊,别玩了,直接进来,乖,啊,进来。”

        虞镜渊被搅得不行,隔靴搔痒的抽插有如清粥小菜,根本满足不了此时饥肠辘辘的胃口。

        “别急,我马上就来。”

        霍明郎也觉得下体硬的快爆炸了,猴急地脱下内裤,重新插进股缝里,发出舒爽的呻吟,贴着穴口蹭了一棒子骚水,捏住根部将龟头抵在穴口。

        太激动了,好激动,处男的第一次,终于要交出去了,而且还是最爱的静静,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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